哔众取宠
画同人总喜欢弄丢小零件

儿砸儿婿和儿砸少年的时候

《半壁多娇》其二

我流备邦
交代邦哥废了这件事

        刘邦被士兵抬回来时,人只剩下半条命了,半边身子都鲜血被染得通红,像刘备儿时救回来的那只落单野狼,被羚羊群撞得奄奄一息。
        “哎哎哎!闪开,别挡路!”
       朝廷御医在下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将军的主帐。
        刘备看着来来往往为刘邦料理事物的人,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刷洗着门前的草地一遍又一遍,内心五味杂陈。五指紧了又松,责备自己的无能。
        刘邦被飞矢伤着了右肩筋骨,右臂没废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恐怕这辈子都拿不起枪剑了,这对一个打仗的人来说,比要他死还难受。
        受伤的将军发了高烧,持续不退,刘备便大老远的从冰窟那儿用薄褥包来手掌大的冰块儿,交由大夫给刘邦降温。大夫捻着胡须,斟酌其词,刚要夸赞这位少年的聪颖,反却受少年躬身一礼。
         “有劳先生了。”
         那时正值大暑,少年被汗浸成了落水鬼。
         隔日刘邦病情有所好转,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身旁卧着只小狗,闷得很。便睁眼抬手要驱赶,却惊醒了那睡梦中的少年。
        少年立即起身,生怕磕着刘邦伤处,喏喏唤了句:
       “……祖宗。”
        刘邦看着他,嗤笑一声,继而忍痛撑起身子,摸着少年的头:
       “哭甚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刘邦本该带着一丝虚弱,奈何那小崽子哭得实在是令人心疼,便只得压下病患的脆弱安抚少年的情绪。
       此刻可由不得他迟疑。

       刘备受了委屈,却总在刘邦身边憋着不吱声,那来来去去积的怨被刘邦看破之后,便是敞着嗓子痛哭,泪声俱下。
       刘邦从未明说,也从不道破。
       纸老虎,许是只在刘邦跟前这般孩子气罢了。

一个瘦弱的恶魔设邦
年份写错了哈哈哈哈活在17年的我

《半壁多娇》其一

设定就是架空的
老将军刘邦和少将军刘备的二三事
我流备邦
写文这方面,写文又不会写文,只能假装插叙叙事维持一下剧情发展这样子x
还是谈恋爱好啊

[   “久违了。”
       “将军。”
        来人摘下斗笠,一头蓝发倾泻而下,把那张梦里思了不知几百遍的面庞切割成了好几瓣。
        刘邦哑着嗓子,那满目的疮痍只剩下朦胧间往事如烟,走马灯般闪过点滴,老天却是狠心不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怀念。
        他从位子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想触摸那张面孔,走近,却胸口一甜。
        这么多年过去,他总算是肯见他了。]

        是一个多事之秋。前月刘邦受了风寒,窝在榻上不问世事日子清静了不少。偏生他又不中意这等惬意的日子,这身子才初愈,便又于军帐中翻阅前朝旧史,正翻到记载着历代宗室的那一卷,一只绯色小肥鸟便闯入他的视线,停在书案上扇了几下羽翼,盯着他不动了。刘邦抑着心里那丝欣喜,放下书籍将鸟儿捧起逗弄。
        “你家主子呢?”
        不等刘邦把话说完,就见一小兵卒入账汇禀。
        “报——统帅!少将军求见!”
        刘邦挑了挑眉,神色冷了几分:
        “甚么时候,多了这幺什子少将军?”

        却又在见到帐外的年轻将军后遏制不住迸发而出的愠怒,催得喉咙生痒,直咳个不停。
         “……圣上这是愈发信不过我刘某人了啊。”

         “刘玄德,你好大的胆子!”
         而后众将士听到桌面发出了一声钝响。刘备无暇顾及自家祖宗的手疼不疼,众多耳目在场也不敢多句嘴让长辈多添件衣裳,一副知错待教的稚童模样。
         刘邦憋着气,心想这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是哪儿吃来的熊心豹胆,敢背着他跟皇上请命调兵,更要命的是他竟说得动那昏君。
        “出息了啊。”刘邦一字一顿,透着寒气,可这句话似是故意说给外人来听的,带着些关慰意味。
        他只弯腰拱了拱手:“承蒙统帅抬爱。”
        刘邦气的牙痒痒,指甲生生抠进了椅把里。
         “无令调兵者,依军法处置。这规矩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玄德知道。”
         “明知故犯!目无军法!”
        刘邦拍案起身,虽丢了一身本事却依旧盛气凌人。
        刘备低着头,毫不怯懦什么军法,刘邦盯着他看了半晌,见这小子怎么样也不会认错了,狠下心来。
        “来人,将他拉下去,杖罚八十,禁闭十月。”
        “这…统帅,万万不可啊!”
        将士们众口一词皆是在为刘备开脱,“少将军”这几个字眼灌入刘邦耳膜,让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一口银牙几乎是要碎了,安插在军队中的探子也没给他带回来什么不利于刘备的消息。刘邦生性多疑这点刘备知道,此刻他在诧异自家祖宗在生什么气。
        “哦?一口一个少将军喊得倒是比我还亲切。”
         一记眼刀安静了空气也把刘备看得头皮发麻,当识时务的跪了身子。
        “玄德不敢。”
        “目无法纪,私下调兵收买人心,于情本应处打入地牢,念在刘备与我同是一族,如此惩治已是网开一面。当事者不语,你等怎还敢有所抱怨?莫不是那乱臣贼子之心作乱不成?”
        刘备悬着半颗心总算放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额头贴着冰冷地面:
        “玄德一片赤血丹心,还请统帅明鉴。”
        刘邦冷哼一声,叫人将刘备领了下去。
       

        春雨刚刚袭过山间水色,空气中带着分湿润,却清爽得很。
        这天亮的早,刘备也不敢怠慢,六更天便在小院内练起了花枪,一招一式坚韧有力。到了晌午,红缨凌乱风中勾花了刘邦书卷上的光影,他才摇头,捏着眉心问道:
        “你不练剑,倒是对这些个无名花样很下功夫。刘家的祖传剑法若是要失传,不得叫人笑话?”
        刘备没回话,自顾自的摆弄自创枪法,身法不输给当年的常胜将。正是一戳破敌,二压镇北,三枪横扫天下平。
        毕,收枪直立,生生盯着刘邦:
        “两军交战,不应持短兵相接。”
        刘邦自从前就不愿与他争辩,便依了他。可自打刘备被判罚了以后,刘邦的性情就开始阴晴不定,有时谈天不到三两句,就要带门回屋。刘备忍得,也认。自认刘邦迁就他够多了,从收养他之时开始,所以他应当心怀感激之情。
        而这傻愣愣的青年早些年便已对刘邦暗生情愫,只是不敢说,谁也不晓得。
        ——刘邦晓得。
        “祖宗该多笑笑的。”
        刘邦放下卷宗看着他:
        “为何?”
        “祖宗笑了,这初春也就不会太冷了。”
        ——怎敢说你笑的比春日里的繁花好看。

        这还归罪于有次他看见刘邦因缅怀旧友怅然若失,本该萧瑟应景的季节,反倒现高岭之秋一片鲜红煞是不尽人意,也不知是抽了哪阵风,竟伸手去拿落在刘邦发顶的枫叶。刘邦先是一愣,看着刘备有了半晌,而后水面被风扫了平静,薄唇悄悄地有了弧度,被刘备尽收眼底,也跟着外头的风景一般姹紫嫣红。

        “嫌祖宗待你生分了?”
        “呃!”
        被道破心事的青年神色一瞬错愕,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刘邦眉梢一挑,托腮用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盯着刘备,微风拂动间,似乎自那双紫瞳里飞出了一只蛾子,悠悠的扑进了刘备的心间,却同初生的火苗,一并被烧成了星灰。
        “岂敢…”
        青年眼睑一敛,把眸里的温柔揉进了春风里。
         “……玄德呐。”
        刘邦无奈的轻笑着唤他,良久才得到回应。

        榆木脑袋。

《上帝正在目视一切》之《人鱼王子》篇(其四)

人鱼王子邦x哈姆雷特备

        儿时的言语交流,泪水交接,人影交汇,绘成了脑海里美妙的画面。只是无论那是什么,它发生了多久,刘备都不想记得了。

        很久以前,现任国王和刘备就认识,应该说,他俩曾经是形影不离的发小。不过那段时光,早已封存在回不去的记忆中了。

        现任国王大刘备三岁,他一直觉得刘备的性子太过软弱了,一点儿也不适合做国王。于是他替他做了。说的倒是挺简单的,但是这样的过程永远都龌龊到上不了台面。

        “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刘备“叛逃”的那一天,牙缝里带着不屈,头也不回的从国王宫殿的窗户跃了出去。

        “那就恨我吧……狠狠的恨着我。”

        现任国王心里暗暗的为刘备感到高兴,却仍是把半个身子藏在黑暗中,静静的注视着从窗台上消失的身影,纵容着他的弟弟离去,就连迟到的侍卫长终于赶到寝宫,他也只是声称自己身体不适需要及时就医。没人看见他嘴角一闪而逝的苦笑。

        当然,比起赋予刘备尊贵身份,现任国王对刘备更有着别样的想法,护着刘备,没准就可以满足他些什么。可他的方法错了,大错特错。以至于刘备失去了自己重视的一切,所以相应的,国王也失去了刘备,不只是这个兄弟,而且还包括这个人。

        刘备的母亲是个倔强的女人,她直至过世都没有服过软。现任国王时常在想,要是刘备也想她那样不通情达理,那就坏事了。可…他又多希望刘备能像他母亲那样富有主见,这样的话,自己现在也许也不会时有时无的感到失落了。

       刘备十岁那年,国内发生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虽然政府已经极力压制,但还是有消息不小心走漏了出去。

       那年,老国王病得厉害,已经完全不能下床行走了。

       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斜方,说是人鱼的血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所以国师下命大肆抓捕传说中的人鱼。

       人鱼,在不同的传说里有很多不同的形象。至少在某些小渔村里,人鱼是祥瑞的象征,有着“渔村是因人鱼而受海神庇佑才得百年的风调雨顺。”这样的说法。

      为了不让人们发现皇室的行为,反对皇室的行为,政府甚至在海边建立的秘密工厂周围设立森严的防卫,自那以后那片区域都不许任何生人接近,除了皇室人员。应该说…除了参与秘密贸易的人员。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国王到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信任的大臣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长生不老只是个幌子,更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得到官方的准许并且得到足够的保护。——这是个巨大的阴谋。人鱼能够存活千百年的秘法是心术不正之人觊觎已久的,而人鱼光鲜的外表,也令人们所垂涎。因此出现了地下奴隶市场——为人鱼而开设的面向人类的。

        经过特别训练的部队会下海捕猎人鱼,其过程就像渔夫捕鱼那样简单粗暴。被捕猎的人鱼们会被送到秘密工厂中,依据形体差异排出甲劣,再进行人工加工。

       所谓的人工加工,就如字面意思那般,巫师们准备着大量刻印着古老咒术铭文的石板,把买家相中的甲子人鱼缚在上头,再用利刃将他们的鱼尾生生分成两半,刽子手杀戮无数早已习以为常,不会理会人鱼悲惨的嘶嚎,而后由着巫师念诵咒语,将秘制药水滴溅在惨败的鱼尾上,鱼尾顷刻就可以幻化为人类的双腿,这等场面,血腥诡异,蓝色的液体被红色取代,顺着碑文凹槽漫出,往下延伸一直流向那条连通着大海的下水道,惨状可与肉类加工厂相媲美。这些巫师,通常都是居心叵测之人,而购买人鱼奴隶的,也正是表面富丽堂皇而内心早已腐烂麻痹的达官贵人。

        这些事情,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老国王直到油尽灯枯之时才明白自己被骗了。而现任国王,那个时候应该称为小男爵。与他的表兄弟刘备有幸知道了这件事情,并有幸参与其中,与一些不明来历的人员结束了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还小嘛,小孩子想做什么,哪儿是大人拦得住的。

        所以犯下的错,一桩接着一桩……

《上帝正在目视一切》之《人鱼王子》篇(其三)

人鱼王子邦x哈姆雷特备
曹老板和虞姬的海盗皮肤友情客串xxx

        人鱼并没有传说里的那么邪恶,这是刘备跟刘邦相处这么些日子得出的结论。刘邦讪笑,说他看东西看不透问题的本质。
    
        “我看你那么傻,应该去海底参观参观。”

        刘备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刘邦不由分说的揽着腰带入海底,一落入水中刘备就害怕自己会被呛到,挣扎之余双臂被人从背后扣紧,那只有力的后尾游动着,带着刘备往海的深处游去。刘备还是第一次与一个陌生人靠的那么近,人鱼的体温很低,和海水一样。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能够在水中呼吸这一事实了。

       刘备自侃,这得多亏了刘邦那神秘的液体了。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奇观,海底的礁石形成了一座座陆地上的悬崖峭壁,一根根通天柱上长满了珊瑚和海草,大片珊瑚礁栖息着各色各样的鱼群,透着海上投下来的光,泛着时刻在变换的颜色,本应是红白色小丑鱼群围着他们转成了好几个圈,又朝远方游去了。一群大鱼掠过,令刘备过肩的长发受水波冲击,散成了一片。

       “我加速了。”

       人鱼或许是个急性子,俯身在刘备耳边说了句话。未等刘备回答双手便穿过刘备的两肋,紧紧的回扣刘备的肩膀,往更深处的光源加快了游速。刘备明显能听到人鱼喉间泻出的轻笑,带着丝痛快的沙哑,他转过脑袋,恰好能看见人鱼好看的脸上挂着一抹舒心的笑,颚角的鱼鳞泛着粉白色的光泽。

       他忽然怔了神,后来他回想起来的时候把自己骂了很多遍,当时他怎么就什么都没做呢。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也许他看问题确实看的不够透彻。

       与人鱼道别,刘备开始了自己的征程。他要开始向那些人,那些侵犯过他的人,那些伤害过他的人,讨一个漂亮的说法。

       他是通缉犯,也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王族。如今他被全国上下的人所不齿,被迫街头鼠窜。他求过的,低三下四的求过那些人,求他们放过他的亲人,放过他的朋友。但是……

       谈条件是需要看资本的。

       这是他在那时所学到的东西,那时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人,他还不够聪明。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你手下现在有多少兵马?”

        “你能够调动多少人手?”

        “你有几成把握?”

        他有个朋友,是名海盗头目,海盗劫来的军火可足够他手下的那批军队挥霍了。他允诺过海盗,只要他能够助他夺权,事成之后他会给他建造一艘世界上最坚固的战船,还有传说里失落王国的宝藏地图。不巧的是,这个计划被人鱼搅乱,伪装成水手的刘备失去了他那海盗朋友的动向。

        他那朋友告诉他,自己正在邻国的海域附近,他只要捞完这一笔,就会去找刘备汇合。

        那么问题来了,刘备找不找得到海盗是一回事,海盗能不能如约而至却是个严峻的事情。但事实表明,刘备有时候想的太多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置之不理。彼时那海盗,正驶着他的战船,十万火急的赶回来。反正那海盗,表面上跟刘备只是贸易关系,私底下的交易,皇家军队不经调查哪儿会看出那么多。

       “哈哈哈亲爱的老朋友,你猜猜我这次捞到了什么宝贝?”

        合作双方的头目会合,自然是要开宴会的,在海盗的船上开。微醺的海盗头子喝了一口酒,握着酒瓶伸出食指指了指刘备,故作神秘的问道。刘备顺了他的意胡乱猜个一二,海盗头子都纷纷摇头。

        “不不不,她可比这些东西宝贝多了。”

        话音刚落,甲板上就落下了高跟鞋走路时那清澈的声音,刘备顺着声音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名赏心悦目的贵族小姐,金发碧眼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里的女孩儿,只不过打扮成了海盗的模样。刘备急忙屈身行了个礼,看向海盗头子:

       “这位是?”

       “邻国公爵的千金。”

       “梦想是做名自在逍遥的海盗。噗…”海盗头子掐着嗓子介绍的时候,还忍不住嗤笑出声,被修养姣好的海盗小姐狠狠的用手肘撞了一下。

       “咳…这位贵族小姐会给我们提供足够的资金的。”挨了重击的海盗头子吃痛的捂着胸口。

       刘备摇头,开始怀疑这支海盗的队伍实力到底可不可靠了。

       破晓,刘备离开宴会,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靠在甲板栏杆边,海边的礁石上,倚着只白化人鱼。

       “你不是王子吗?陆地上的王子可不会像你这么闲。”

       口头上虽那么说,但其实刘备还挺乐意被刘邦看着的。

       “小子,我是不是被你摆了一道?你要是变成国王了,这个国家就会需要你,那时候你哪儿还肯做我的阶下囚。”

        刘邦假意恼着,想听听刘备的回答,刘备却笑了:

        “您老人家对我做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喝了人鱼的血,终有一天会完全变成人鱼。您这算盘打得……怎么看我都捞不着好处吧?”

        刘备指了指脖颈处应该长鳃的地方,他那天尝到那腥味跟血无异,无非就是多了些鱼腥,皇家图书室的古书里有记载过一些奇事,刘备看过不少,记得的,却不多。不过他现在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刘邦被道破后也跟着笑,笑得坦然。

        “再说,一个国家需要的是贤明的君王,而不是一个本分的贵族。近些年我国连连在打胜仗,我甚至在困惑。自己该不该把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那就得看你怎么想了。”

       刘备抿了抿嘴,望着海平面上升起的金色弧线,似乎有了什么决定。

       “或许我要找个时间去会会我的旧相识了。”

《上帝正在目视一切》之《人鱼王子》篇(其二)

(又名王子复仇记nigun)
人鱼王子邦x哈姆雷特备

        “如果能逃…不要犹豫,拼命的逃出去……”

        “代我好好的活下去。”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刘邦对他俘回来的人类感到很好奇,他觉得这个人眼熟极了,而且相对于其他人类来说要有趣得多。于是他没有告诉族人这个人类的存在,而且还把他带到了自己的秘密洞窟里养着。

       明面上说是养着,其实刘备也不好受。没人能忍受整天铐着脚铐被锁在山洞里然后还要等着一只人鱼给他送海鲜来吃,关键的是,这个山洞也就只有七八平米的地面供他行走,其余地界,都是海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真是块风水宝地。

       “可是海鲜吃多了会中毒啊……”

       刘备扶额,他感觉自己虚弱至极,哪怕他会利用打火石打火,建个小火堆用来烧烤。

       “哦是吗?”

       用餐时间又到了,刘邦把海味堆在火堆旁后,看着岸上坐着的刘备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明天我给你弄只鲸来。”

       “我的话你还听不明白吗?我想离开这儿。要么,你弄死我,要么,你放我离开,给我自由。”

        刘邦盯着刘备,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告诉刘备,跟他谈判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猜你不敢死。”

        刘邦每开口一句话,就让刘备的思绪滞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不想。想死的话你分明可以自己动手,咬舌,割腕,撞壁,这些都可以让你遍体鳞伤慢慢死去。再者,你睡着的时候有说梦话的习惯……”

        刘邦挑衅的看了刘备一眼,令刘备莫名窝火。

        ‘啊合着老子睡觉的时候也被你看过了是吧。’说真的,他长这么大,刘邦是第二个他想要弄死的人。身后的拳头已经跃跃欲试了。

     “梦话里有很多正困扰着你的东西,我猜到了一二,而且你被我抓了也并没有像别的人类那样大肆反抗,种种迹象表明,你并不想死,反而像是在忍辱负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觉得你有趣,才把你留着。”

       刘备咬着牙,心里很不是滋味的看着刘邦,感觉自己被这人鱼看了个透,警戒线防了一层又一层。可他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还不如试着拉拢这只人鱼。

        反正他早已没有了尊严,此刻也不需要任何碍脚的尊严了,他跪在岸边,给人鱼狠狠的叩了个响头。

      “是的先生,如您所说的一样,我还不想死。请您还我自由吧,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等我完成了它们,我就会回来,甘心做您的阶下囚。”

        其实刘邦并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就他个人而言,活了几百年的老人无非就是想逗逗小孩子找下乐趣,他也没想到刘备这人能够把自己贬到这般境地。

        当真是掘着一块宝了。

        刘邦笑了出来,整个人跌进水里好一会儿,刘备盯着水面浮起的气泡,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忽然,那只人鱼又浮出水面,激起了大片水花,刘备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人鱼抓住了手,往下拉的同时后脑勺也被按住。

        刘备从刘邦的嘴里尝到了一股腥甜,是的,刘邦正用嘴渡给他什么很腥的液体,刘备急忙推开了刘邦,惊恐的拂净嘴边的液体,一手的蓝汁令他惊慌失措。

       “你给我喂了什么?!”

       “那么紧张干什么。别担心,只是为了让你能够在水下呼吸而已。”

        刘邦擦掉了嘴角的液体,眸里还未褪尽笑意,回头看着洞外透进来的光。

        “这一片距离陆地,可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刘备垂下了脑袋,似带着歉意,没人知道他眸里映着什么:

        “多谢您。”